他细细打量,心中有了猜测。
父母双亡于面前,这小姑娘却未曾有丝毫感伤。
并非强装,而是真的没有。
也就是说......那夫妻也许并非她亲爹娘。
但他二人却拼死护她性命,看来这小姑娘亦有身份。
因此他不再多言,而是细细观之,打算看耿兄如何处置。
李疏鸿笑问道:“不要怕,与我说说你家住何方,我等好送你归家。”
那小姑娘依旧不发一言。
伶舟卿道:“耿兄?”
李疏鸿微微一笑站起身,“既不愿说便罢了,待小曲处理完事情回来咱们便离开罢。”
伶舟卿一愣,“那送这孩子归家......”
李疏鸿哈哈大笑,“戏言耳。”
“啊?”年轻书生大惊失色,“可你不是答应她娘了吗?”
李疏鸿正色道:“那是她最后的心愿,在下当然顺着她来。至于现在......反正人都死了,难道她还能化身厉鬼来寻我不成?况且就算她化作厉鬼也该去找害她之人,与我等何干?”
“这......”伶舟卿却有些于心不忍,“那这孩子......”
“任她自生自灭去罢。”
正巧此时曲流殇从外行入破庙。
这黑衣剑客身上纤尘不染,脸上却沾染了一道血痕。
见李疏鸿二人看来,他有些赫然,“未曾想那二十余人之中有几个高手,在下一时大意,颇费了些功夫才解决。”
他看向那小孩儿,“嗯?这小东西你们没杀?”
伶舟卿又是一惊,“为何要杀她?她与咱们又无冤无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