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在哪？说！”钟世良的声音阴沉可怕，让钟明为之一怔。
他还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发怒。
“我在一家特色餐厅，叫……”钟明道出名字，手机里再次止音。
正当他询问时，手机里传来近乎咬着牙的低沉声：“我不管你面前是什么人，立刻向他道歉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钟明脑子嗡嗡作响。w
“爸，你开什么玩笑，你知道我面前是谁吗？让我向他道歉？！”钟明满脸惊愕，错愕看一眼苏渊。
“给我立刻道歉！快！”钟世良近乎吼出来，声音极大，甚至周围的人也是清晰可闻。
众人一脸懵。
什么情况？
首富让儿子道歉？
给谁道歉？
“爸，一定要道歉？”钟明脸色黑红的跟猪肝似的。
“还需要我亲自去？”钟世良声音阴沉可怕。
钟明艰涩咽着吐沫。
现在家族产业都被老头子一人握在手里，他可不敢顶撞什么。
虽然他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，但他也知道老爷子在外面有几个私生子，万一真把老爷子逼急了，扶持其他儿子，那他岂不是完了？
“好好，你消消气，我道歉。”
“态度好点，否则你等着吧！”
“是是，我一定好好道歉。”钟明赔笑两声，挂了电话。
在一道道错愕的目光下，他来到苏渊面前，深吸口气，嘴角抽搐，蠕动嘴唇。
他可不敢骗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