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老,我们还没结婚呢,娘家的嫁妆是不是给了太早了些?不如等到办婚礼那一天吧。”苏渊故作轻松笑道。
说着,苏渊一直盯着邓老,眼神透着一抹祈求。
邓老浑浊眼睛十分清明,透着一抹坦然。
他对苏渊轻轻摇头。
苏渊心神剧震,剧烈喘气,起身道:“我去趟卫生间!”
说是去卫生间,却转身出了门,来到一处楼梯口,点着香烟,眼睛充满血丝。
邓老是初代智者。
他很聪明。
他看的很远。
他知道在授予寻找大会排练上说出那番话意味着什么。
但他仍然去做。
也只能他去做。
因为他是初代智者。
他的话是既具有分量性的。
可……
伴随而来的是代价!
邓老他不怕。
他不惧生死。
如果他是贪生怕死之辈,他便不是邓老,更不会成为初代智者。
不知多久,脚下堆满香烟头。
苏渊听闻脚步轻轻走来,最后站在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