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。”聂兴昌这话是对邓老说的,转而对苏渊道:“什么大锅肉,那是以前行军的时候,部队里断粮了,我就把我战场上缴获的牛皮带割了,连着草根、树皮,还有点野菜一起乱炖,那叫‘大锅肉’。”
苏渊忍俊不禁。
这两个老爷子,性格好像反过来了。
“行啊,你拆啊,你舍得吗?”邓老笑道。
“你……君子不理小人。”聂兴昌气的翻白眼。
这也是来自他们浓厚的战友情怀啊。
邓老和聂老二人吵不够,又去了厨房吵。
一个耍性子。
一个却讲起君子道理。
“老婆,昨天的事儿太突然了,没能第一时间跟你说,你别太在意。”坐在沙发上,苏渊低声道。
一听提起这事儿,林初墨眼睛瞬间溢出水雾,咬着嘴唇道:“陈朗大哥他们,真的已经……”
不一会儿就听到锅碗调盆和指点声。
这顿饭估计要过几小时才能吃上了。
这是他未曾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的。
他不禁抓着自己的头发,眼里充满血丝。
苏渊缓缓点头,叹息道:“我可以救他们的生命,但无法拯救他们死心已至的灵魂,有时候我真觉得挺无力的。”
苏渊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庞千南,任普……这是私仇。”苏渊想起陈朗自杀前,留给自己的遗言,不禁憎恨咬牙切齿。
忽然,一双微凉柔嫩的手,钻进了滚烫手心里,为苏渊带来一丝清明。
酒店里的那一幕,给他造成极大心理冲击。
哪怕他见过许多人间险恶,也是被发生的事情,冲刷了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