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，他的意识要更加耗神，但是直觉告诉他，很快他就要接近那个真相了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张凡大喜。
幽暗寒冷的炁海深渊之下，一道大门若隐若现。
即便隔着距离，张凡浑身也不住打了一个寒颤，灵魂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往前一步！
张凡浑身冷汗直流。
再往前一步！
张凡全身剧烈颤抖。
还来一步！
这已经是张凡的极限了，可笑的是他只不过走了三步距离。
想要靠近那个该死的巨门，他至少还有九十多步。
“不行，意识撑不住了，”张凡猛然退了出来，顿时只觉得整个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，脑袋剧烈疼痛。
不过张凡却是在笑。
直觉告诉他，上一次意外让炁海觉醒，一定是因为那门。
门后面有什么，他不清楚，但是张凡清楚，它可以给自己提供恶魔外衣的全部所需能量。
“很好，休息一会儿，再来。”
十分钟过后，张凡再一次在炁海下沉去。
果然来到一百步距离时，他就感受到巨门内部所弥漫出来的恐怖寒意。
不过张凡没有在意，这一次他直接一口气前进了三步距离。
在这个位置张凡决定比之前要好受很多。
前进一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