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烧。
傅玉钦把温度计放下,在她还没说完时,弯腰抱起她,凑到她唇边说:“别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烧。”
“……”
萧梦曦仰头看着他,长睫不规则地颤动几下,视线从他下颌移到他唇上,她也跟着抿抿唇,嘟囔道:“我也没说我发烧了,是你说的。”
傅玉钦:“你说什么?”
萧梦曦:“哦,我说我想吃粥了。”
傅玉钦把她放到床上,又替她盖上被子,“我去做。”
萧梦曦偏头说:“放些枣……,对了,我不吃花生,豆子也不要放太多,不要太稠,也不要太稀,我不要放糖。”
别看傅太太不会做饭,吃起来可是很挑的。
仗着自己亲戚造访,开始在作精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“傅玉钦我想吃苹果。”
“算了,香蕉也行。”
“不对,不对,香蕉不行,吃了不舒服,给我拿梨吧。”
“家里有火龙果吗?我想吃火龙果了。”
“诶,火龙果糖分太高,算了,我还是喝水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上午,她嘴就没停下来,把傅玉钦弄的团团转。
她本意呢,也就想看看他能忍多久?
齐雪说,男人一般最怕女人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