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兄,吃饭了。”
李枫话音刚落,梁破山飘然落地。
羡慕之余,李枫仔细打量了梁破山几眼。
此人岁数怕是在三十到四十之间,面容沧桑落魄,双眸微醉,没有光彩,似乎对人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总之一副相当苦情的鸟样,很容易让人以为说他心爱的女人是不是跟人跑了或是去世了,从此一蹶不振,每日借酒消愁。
“梁兄,请。”
梁破山点了下头,进屋坐定,也不客气,拿起筷子开始吃。
他吃饭的速度着实惊人,就好像压根就没嚼就吞进肚子里了。
显然此人对于食物压根就没有什么追求,就如同那牛嚼牡丹,只要能充饥就行。
李枫都还没吃两口菜,梁破山就已经放下筷子了。
他怀里取出他那酒瓶子,将里头那为剩不多的酒饮尽。
李枫也放下筷子,在梁破山喝完酒后,他将仅剩的小半杯“翩翩君子”递了过去,说道:“梁兄尝尝这酒如何。”
梁破山看了李枫一眼,接过酒杯喝了一口,眉头挑了挑,有些诧异。
然后他将他那那酒瓶子递给李枫说道:“劳烦装满。”
李枫接过那酒瓶子,赫然发现这酒瓶子并非是一般瓷瓶,竟是上等羊脂白玉打磨而成,触手生温,价格自然不菲。
看来这位梁兄相当有钱,或者说曾经相当有钱。
“梁兄有所不知,这酒得现调制,放久了会发酸,影响口感,劳烦稍等片刻,在下这就调制去。”
“不急,你吃完饭再说。”梁破山点头。
停顿了下梁破山又说:“你那首《江城子.记梦》写得极好。”
李枫清楚的看到梁破山眸子闪过一抹浓郁的哀伤,便知道这家伙果然是为情所困方才变得如此潦倒。
那首词显然写到他心坎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