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方才那一刀得多快?
不,不仅仅只是快!
而且不仅仅只有一刀!
换言之,方才那手虽只是轻描淡写一刀下去,但是实则那一刹那,已经挥出很多刀了。
只不过出刀的速度快准狠,李枫眼睛压根就跟不上。
李枫瞠目结舌。
所以,这便是那堪称神乎其技的解牛刀法?
就在这时,那手再次举起那刀子。
然后,黑刀的影子在李枫的瞳孔里不断放大。
呼吸间,李枫觉得自己身体失去任何知觉,动弹不得。
他跟那头牛一样,被彻底肢解了。
就在这时,李枫的耳旁突然间传来赵千雪的声音。
“李公子……李公子……”
李枫幡然惊醒。
他脸色已然再次变得异常惨白,布满豆大冷汗,气喘吁吁得厉害。
掀开帘子,脑子钻了进来的粱破山皱着眉头问:“又做噩梦了?”
李枫重重呼出一口气,点了下头。
粱破山自然清楚李枫有所隐瞒,但是他既然不想说,自己也就不会多问。
当下脑袋缩了回去,跳下马车。
李枫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的已经到家了。
“李公子,你没事吧?”赵千雪迟疑了下问,着实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