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侄子急忙喊道:“大伯,那是鬼火吧,咱们快跑吧。”
“鬼,鬼火?”侯良平被吓得不轻,声音都颤抖了起来。
旁边就有不少坟窝子,四周一下子便弥漫了恐怖的氛围。
侯良平极力稳住心神,冲着身边的侄子低呼道:“喊什么喊,不可能是鬼火,就是天热造成的一种自燃,你怕个什么。”
可说归说,内心还是十分害怕。
尤其是那一团火飞在空中舞动,不是风吹的四处火焰。
“良平......良平......”
李睿躲在不远,变着腔的低声喊了起来。
这下侯良平再大的胆子也觉得害怕了。
“谁?是谁在那装神弄鬼的?”
李睿暗笑了一声,接着喊道:“老公,为妻好想你啊,想跟你叙叙旧,陪我下来喝两杯吧。”
“妈呀,是我婶子!”
这话一出,侯良平可淡定不了了,拉着他的侄子就往村里直跑,一边跑还一边喊着闹鬼了。
闹完这一出,天也就快大亮了。
一大早,茅不易就来到了酒厂。
“李睿,昨晚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“没啥事啊。”
茅不易好奇道:“真没啥事嘛?那侯良平怎么满村吆喝着山脚闹鬼了。”
一听这话,李睿可是笑了起来。
心想这家伙也太胆小了吧,但是他也觉得,侯良平妻子的死是不是跟他有些什么关系,不然他侄子怎么说是他老婆就打怵呢。
上次茅雨柔在田里一说侯雪宁她妈就死在田里的时候,马大贵就吓得跑了,连茅雨柔也不管了,看样子马大贵应该是知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