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胡说,我不会允许你离开的。”他咬牙坚定道:“本君早便说过,谁都休想从本君手里抢走你,包括老天爷!”
“阿玄。”我将眼泪抹在他的衣襟上,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会好的,这一劫,我们会安然无恙的渡过去的……”
“都是我,害了你。”他自责低吟。
我吸了吸鼻子,调整状态,昂头突然吻住了他的唇,封住了他的口。
撑起身子往他身上扑,我深情款款的吻了他一会儿,才安慰道:“不想了,先,珍惜眼下。”
说完,我继续压过去,闭上双眼,用自己的唇敷在他的凉唇上,轻轻啃咬,无限缠绵……
——
倒计时第三天、第二天,他没有陪在我身边。
听蛇姬说,他可能去始空山,求见天帝了。
入夜,我一个人站在卧室外的露天阳台上看星星。
九点钟,白榆带着大黑推门进来,找我聊天来了。
“担心什么,怕天帝灭了他?那倒不会。”白榆拂袖叹息道:“好歹,是我们的师祖,当年若不是天帝有心放他一马,你觉得,这天上地下,有什么地方能躲得过他老人家的法眼,玄晔,还会有重生的机会吗。”
我望着满天繁星,沐着清寒夜风,搓了搓裸露在外的一双胳膊,“天帝,是个什么样的神仙?”
白榆弯唇笑了笑:“他是整个三界,最公平公正,讲情讲义的神仙。他是集三界大善,世间大德于一身的尊神。
他是非分明,明辨善恶,是位好夫君,好师尊,好师祖。在我眼中,他就是世上,最明事理的长辈,所以,青染你真的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可玄晔,他是天界重犯。”
“苗疆一劫,他尚活在人间的消息,已经瞒不住了,不久某些故人就会找上门。
天庭重犯又怎样,其实在师祖的眼中,他不过是个犯了错,现在终于迷途知返,拼命想祈求师祖给他一个弥补机会的小辈罢了。
人也好,神也罢,谁又没犯过错呢。便是高高在上掌管三界的天帝,也曾错过。哪有长辈,会真正记恨小辈的呢。就像我们的师父,从来都不曾真正怪罪过我们。”
“你说,他是不是想求天帝,救我?”
白榆叹气道:“应该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