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爷爷和咱们院长是故交,又为咱们学院花了这么多钱,所以上学的时候,贺诗然都是在咱们学校横着走的。无论她怎么作妖,院领导系领导都不敢说她一个不字。
连宋姗姗这个后台倍硬的宋家千金,以前都被她欺负过。”
“倒也正常,毕竟,谁愿意得罪自己的金主。人和谁过不去都可以,唯独不能和钱过不去。”玄晔揽住我的肩膀,追问下去:“你可有被她欺负过?”
我摇摇头:“我们不在一个班,她欺负不到我,而且我很早就搬出宿舍出去租房子住了,要勤工俭学呢,不赚钱,就没法交学费。”
他放下了心,抬起白皙漂亮的指尖,抚了抚我的脑门子,有点自卖自夸的欣然道:“我夫人就是能干,又勤俭,又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