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不怕死!”玄晔咬牙骂他。
他掸掸肩膀上的衣裳,厚颜无耻道:“你要是觉得心底不平衡,大不了,你也来摸摸本王的屁股,本王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低俗。”玄晔怕是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白衣神灵乐呵呵道:“这叫雅俗共赏。”
……去你妹的雅俗共赏吧!
这明明就是神经病!
“好了,她没死掉,那本王就不用死了。把本王身上的禁制解掉,本王要出去溜达溜达。”男人整整身上的衣袍,吊儿郎当道。
玄晔用眼刀剜他,施法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灵符,一掌劈进了他的身体里,“滚!”
男人的禁锢被解除掉后,舒服地抖了抖身子,活动一下筋骨,大摇大摆地往卧室门口去,临出门,忽然转身探头回来气死人不偿命地向玄晔喊了句:“哎,小玄子,注意素质!”
玄晔黑着脸一袖法力扇了过去,卧室门砰的一声摔关了上。
“哎呀我鼻子!撞死我了……”
“小浑蛋你真是个浑蛋!”
男人骂骂咧咧的哐哐下了楼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玄晔坐过来,帮我提了提被子,体贴道:“冷吗?空调温度还合适么?伤口疼不疼了?”
我抓住他的手,眼睛雾蒙蒙的低声请求:“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?”
他想了想,脱下外袍,进了我的被窝。
“带你离开断肠山那天,你们那个协会的人,全军覆没了。幸好断肠山里的厉鬼已经被混沌钟罩住了,他们没有被幻境困太久,还有救。
我去找大川帮忙叫了人,喊了救护车,把他们送进了医院。体质好点的,第二天就清醒可以下地了,体质差的,也在第三天醒转了过来。
也就是前天,他们一行人才坐车从朱砂镇赶回来。你的伤比较严重,我就提前带你回来了,你昏了六天,今天才有苏醒的征兆。”
说着,他握住了我的一只手,抱着我,沉声祈求:“答应我,以后不要再犯傻了,好不好?你夫君的心脏受不了。”
我没精神地枕在他胸膛上,无力笑了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