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寅铭一直等在楼梯口,想上楼,又觉得需要和儿子来一场正面谈话。
刚等到时野下来,就听见了时苁的大哭声。
时寅铭的火气一瞬被点燃,怒道:“时野,你又对你弟弟做什么了?”
时野连表情都懒得给。
径自走到楼下,撞开时寅铭。
他的忽视让时寅铭倍感恼火,扬着掌想落下来,又再度被钳制住手腕。
十七岁的少年,个子已经高出时寅铭一截。
眉宇间与他有五分相似,时寅铭恍惚了一瞬,就听时野冷淡道:“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。”
那么多佣人看着,时寅铭顿觉没面子,下不来台,震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没什么意思。
他不过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时野松手,“时总,好自为之。”
时寅铭被气得直喘粗气,对着少年的背影怒嚎道:“你个不孝子,你既然有一身的本事,就别回来啊!”
时野原本开了门,准备走出去的。
听见他这样说,步子一顿,转过来直视着他,“这房子是我母亲的,时寅铭,我凭什么不能回来?”
——
傍晚的蝉鸣不知疲倦,阵阵嘶鸣恼人,摩托车越往城外开,景色就越荒。
摩托车很快停在北城射击训练中心,时野下了车往里走。
上回金麟给的出入证他一直戴在身上,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来,有几分怀念。
射击队的训练枯燥。
永远只有日复一日的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