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将折子递到了油灯前,引燃之后,变成灰烬。
对于主战之事,宋敬杭也不再多提。
偏偏这个时候,萧连和幽幽问了一句:“宋兄觉得,高位之上,若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。
宋敬杭听到萧连和如此说,猛的转过头。
看到晃动的灯光里,萧连和无比认真的一张脸。
萧连和面上沉稳异常,半点不慌。
心里其实是有些虚的。
如此大不敬之言,若是传回梁都,自己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不仅如此,便是南城王府,也讨不到好处。
可是兄长给自己下的要求是,劝服宋敬杭,让他站在自己一方。
萧连和不清楚府中算计,也不清楚兄长筹谋。
但是,他不能拖后腿。
便是拼着一个风险,也得想办法把宋敬杭劝服。
后面的话不需要说,可是两个人已然都懂了。
宋敬杭久久的沉默,萧连和面上不慌,心里却已经急了。
此时,夜色渐浓,宋敬杭在思考许久之后,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高位之上是明君,我等征战沙场,便是再苦,也是甜的。反之,老子宁愿扒了这一身官服,再不管天下苍生。”
宋敬杭说完,甩袖离去。
可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萧连和紧紧的抿着唇,眉心微拧着,连夜写信回梁都。
远在浅棠居的东姝,这会儿刚洗了澡,准备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