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姐姐想要他的命,自己便是绞尽脑汁、想尽办法,也要让她如愿。
“没错,我最擅长使用匕首了。”
唐宁双手合十,面上喜悦的表情看着很是纯真无害。
仿佛她口中提及的,不是能够夺人性命的寒兵利刃,而是曼妙多姿的鲜花。
话音落下的同时,墨色短匕随即出现在唐宁手中。
白刃寒芒闪过,刺得在场众人不自觉把眼睛眯起。
那墨色匕首,场中大部分人是没有见过,但少部分人对它,却很是眼熟。
望着唐宁手中的墨色短匕,那少部分觉得眼熟的人的瞳孔,一下缩到了最小。
“我没看错吧?当初那位手里拿着的,是这把匕首吧?”
时隔多年未曾见过,有些人不太敢肯定此时看到的,是不是当初那一柄匕首。
“没看错,是同一把匕首。”
有人不敢肯定,可有人却很笃定。
“这匕首出现在她手上,好像不值得大惊小怪吧?毕竟那匕首的上一位主人,也是唐家传人不是吗?”
没错,唐宁此时手里握着的墨色短匕的上任主人,不仅是唐家传人,还是她的父亲!
想到那一位和眼前这丫头的关系,认出墨色短匕的人的心一下沉到谷底。
别忘了,这丫头的双亲是如何折损的。
虽然那件事到现在都还不清不楚,没个交代,但众人心里怎么可能没点数呢?
唐宁现在将父亲用过的匕首,对准幸明曜,她这是想干什么?
别说她最擅长使用匕首,这话糊弄糊弄那些不清楚匕首来路的人还行,可要想糊弄他们这些年长的,却是行不通的。
透过双眼仅存的缝隙,幸明曜清楚看到唐宁手中墨色短匕反射而来的光芒。
寒光清冷,仿佛一下把他整个人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