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除非这些村民意识到偷金鬼脱离掌控,不再受他们控制,不然他们是不会让自己将那偷金鬼解决掉的。
许是因为那晚在她手里吃了亏、受了伤,偷金鬼只在下方出没,没有往这里来。
唐宁再看一眼,转身走进了院内。
没有直接回到房里,而是靠近围墙,在院子四周走动。
时不时停下,用脚蹭出一个坑,往里头埋一张符纸。
既然自己是借这群艺术生的名头,跟他们一起进来,那保他们在此地的平安,也算把这份情还上。
看到唐宁开门进来,在屋内焦急的等待的董月立马迎了上去。
探出身往门外看去,没看到其他东西的存在,心中才稍安一些。
“我们是不是安全了?”
没有别的东西,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威胁?
这是董月想知道的。
“嗯。”
唐宁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们晚上只要乖乖待在这座院子里,就不会有什么危险。但要是出去,那我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偷金鬼在村中那般招摇出没,村民们可以习以为常,但自己却不能如此看待。
已经出手杀害饲主血缘亲人的偷金鬼,就像是一枚不定时炸弹。
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炸,出手杀害别人。
她可不想这群艺术生乱走动,刚好碰上与失控的偷金鬼碰上。
看着仍旧紧张不安的董月,拿出一块两指宽的桃木牌放到她手里:“这个送给你。”
这是唐宁自己雕刻的桃木符牌,虽然比不上老爷子给自己的那枚,但比寻常道门弟子所刻制的要好上许多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