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证据?”
唐宁不由得反问道:“你怎么就成了证据了呢?难道你亲眼看见过幸家人夺取他人功德?”
如果自己没有记错,这名男子应该是一直被圈禁的状态吧。
圈禁之中,他怎么可能有机会看到这样的事?
“幸家人夺取他人功德的事我是看过,但他们唆使他人炼制偷金鬼的事,我却是知晓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?你不是说自己是清风观弟子吗?幸家人做这种事,怎么也该避着外人吧。”
就算他现在想否认,刑老祖也能证明他曾经的身份。
“避着外人,但是没避着我。”
提起这些,衡开诚脸上露出一抹惨笑。
说起来,这差不多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