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伯对唐宁的身份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,敢这般嚣张收拾幸家弟子,说明她的来路不必幸家差。
本以为会是哪座道观的精英弟子,没想到会是唐家传人。
比起唐宁的身份来路,荣伯更为好奇她为什么会来京都?
“幸家和唐家的渊源深着呢。就算幸家那小子断了手、被拿走一半精气,只要命还在,幸家人就不敢对唐家弟子说些什么,更何况还是他们有错在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唐装少女很是不解:“唐家弟子这么厉害吗?”
唐宁实力深浅她并不清楚。
从头到尾,她只用铜钱击溃灵力绘制而成的符文,仅出过一次手,自然没办法进行推测。
“唐家弟子厉害吗?”
听到这话,荣伯不知想到了什么,哑然笑出了声。
抬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:“胡丫头这话不对,不是唐家弟子厉害吗,而应该是唐家弟子没有一个是不厉害的。”
唐家无论是血缘弟子还是收入门下的外姓弟子,从来都没有一个是简单的。
“想知道唐家的厉害?”
“想!”
她才被姥姥允许出门,谁想一出来就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,心里怎么可能不好奇。
“等明年玄门大会,你就能知道了。”
一纪十二年,每三纪一次的玄门大会,是新一代弟子初露光芒时候。
唐家弟子,往往都会在其中大放异彩,从无例外。
“至于幸家为什么不敢对唐家弟子出手。”
说到这,荣伯发出不屑的轻哼声:“因为他们幸家,欠了唐家两条命!”
他记得唐家那对夫妻是有一个女儿的,看刚才那丫头的年纪,很大概率是那两位的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