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中有大人、有小孩，无一例外的，是每个人都是被泡得肿胀的模样。
水鬼们用那双黑白得尤为分明的眼睛盯着唐宁，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，不曾有过一丝转移。
这些水鬼，在看什么？
被他们这般没有一丝感情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毛，唐宁忍不住低下头，查看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视线从身上来来回回扫过好几遍，并没发现有什么异物存在。
那他们，到底在看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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