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直勾勾的看着幸二叔,粉嫩的舌头扫过红艳的嘴唇,面上冷色褪去,换上一脸玩味。
把族中半个顶梁柱派出来,幸家就不怕这根柱子折在这里吗?
要是这半根柱子折在这里,那幸家是不是会乱作一团,塌下一些?
想到这个,唐宁突然感到兴奋起来。
怎么办?
她很想看到幸家乱起来的样子。
看着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唐宁,幸二叔脸色很是难看。
特别是看到她露出玩味笑容的刹那,握住驭鬼铜铃的手不自觉收紧,背上青筋暴起。
似乎被他紧紧捏在手中的不是驭鬼铜铃,而是活生生站在对面的唐宁!
自己的儿子如今双目紧闭躺在床上,没有苏醒的可能,她唐宁凭什么可以继续活在这世间?
幸二叔对唐宁的仇恨从未加以掩饰,因此在流露出来的刹那,唐宁立马察觉到了。
感受到幸二叔对自己的恨意,哪怕被上千失智鬼煞包围,唐宁面上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露出一副沉溺其中的表情,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。
的确,此时的唐宁确实是在享受这份恨意。
瞧瞧他对自己的恨意多浓啊,就像自己对幸家的恨意一样,恨不得喝对方血、吃对方肉一般!
不就是拿走了他儿子幸明诚的一魂一魄,让他再也没办法醒来吗?
用得着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恨意吗?
要知道幸明诚只是没办法醒来,并不是失去生命直接死去。
仅是儿子丢了一魂一魄,没法醒来就如此恨自己。
那她这双亲丢了性命,魂飞魄散再没转世机会的孤女,对幸家的恨,该是何等恐怖。
这人啊,伤害落在别人身上的时候,总是觉得没什么要紧,甚至还会把别人的哀嚎痛呼当做无病呻吟,拿来当做笑料。
只有伤害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,才知道那疼痛有多难忍,才会伤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