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开口，有的是别人开口。
而且这开口之人的身份，比那名道家弟子要大上许多。
“唐宁，刚问你的问题，你怎么不回答？”
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从周围走了出来，站在唐宁离开的道路前面，厉声发问，不让她顺利离开此地。
“问题？什么问题？”
这一个两个的，脑子怎么都不好使。
“这位师弟，你刚刚有问我什么问题吗？”
有问问题吗？
被问道的那名师弟很想用力点头，大声回答唐宁：“有！”
但面上仍在作痛的伤口告诉他，有时候，人说话，还是要昧着良心比较好。
不然实话实说，是很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。
盯着两人凝重且充满威胁的注视，十二缓缓摇了摇头。
没有，我刚刚没有问她任何问题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瞧见这名道家男子摇头的动作，唐宁感到很是满意。
果然，人还是挨过揍、吃过痛，才会长记性。
“人家师弟都说问我任何问题了，那我可以走了吧？”
要不是开口询问自己的前辈来头不小，唐宁都懒得搭理他。
“站住。”
又一次听到这两个字眼，唐宁舒展的眉头，一下皱了起来。
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