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惹魏大佬不开心才好。
他的下场越惨,才越能平复小气主人心里的委屈!
“我说了,区区十方阎王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冷入神魂的话语自魏允口中吐出的同时,手中覆着鲜血、阴气的长剑也在举起。
“地府众人要找我麻烦,就尽管来找。来一个,我就杀一个,来两个,我就杀一双。我倒要看看,地府的鬼,够不够让我杀个尽兴!”
狂妄至极的话语从魏允口中,却不觉得有什么不适。
“再说了,你确定地府众人有机会知道,动手杀你的人是我?”
敛眉,凝眸。
胳膊往前一伸,长剑刺出,直指泰山王眉心。
四平八稳,没有一丝抖动,不引一点风声。
若不是亲眼看见魏允把胳膊伸出,不看背后移动变化的背景,那把剑,仿佛静止在原地一般,没有在移动。
稳!
静!
一点凌厉的威压也无。
就像幼童侄子把玩刺出一般,平平无奇,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可就是这么不显山不露水,平平无奇的一剑,让泰山王面上瞬间布满恐惧!
瞳孔收缩到极致,四肢僵硬,一下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返璞归真!
艰难把头抬起,看向魏允的眼神写着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不相信他的剑术,竟达到如此地步!
舍去一切外势,内敛所有威压,去伪存真,才让这一剑看起来如此简单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