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对她最好,什么资质最优,这一刻,这些东西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。
“其实,宁宁并不需要经历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不是吗?有我在,又岂会让人将她欺负了去?”
自己能一直将她护在身后,一直为她遮风挡雨。
即使如此,她又何需经历这些呢?
尸煞之气飘出,将拽住自己衣摆的玺悠的爪子震开。
定住的身子动了起来,他要把进入血池的唐宁拉起来。
就算要完成身体化僵,也不一定要到血池中央,在血池边缘也是可以的。
“魏允。”
身后魏允振振有词的话语,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唐宁耳中。
让她感到暖心的同时,却也让她感到几分无奈。
因为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,面上早已没有一丝血色,苍白如雪。
但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的坚定,却异常耀眼夺目。
“你若是真得想为我好,应该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”
她懂他对自己的心疼,知道他不舍得自己去承受这般难忍的痛苦。
但自己更希望他能坚定内心,知道怎么做,才是对自己最好的。
回头看向魏允,唇边如烟火绚烂的笑容晃得他心生波澜。
“魏哥哥就老实呆在边上吧,这点痛,你家宁宁妹妹还是能承受得住的。”
一句话,别的字眼都被魏允自动忽略,唯独“你家的”这三个字,被他记得牢牢的。
紧抿的嘴角弧度不自觉松软,慢慢向上扬起。
“你可不就是我家的嘛。”
不管唐老爷子跟刑老祖同不同意,眼前的少女,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