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了解这群人，对他们的行事方式也越清楚。
如果是能直接说出口的东西，他们会直接了当说出口。
可要是不方便直接言明，便会一直遮遮掩掩，言左右而不谈及其要害。
当然，不排除唐宁这丫头想捉弄人，故意不告诉自己。
毕竟据他了解，这丫头的性子，在玄门里面，那是出了名的顽劣。
谁晓得她说的话，做出反应所透露的信息，就一定是真实的呢？
没有从唐宁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，张强并没有因此放弃。
而是试着换个地方，从不同角度观察照片，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。
但换着换着，张强突然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，嘴角弧度慢慢抿成一条直线。
从正面看，照片里的男子看向女孩的眼神，确实是充满爱意的。
可一旦换到某个角度，他发现男子看向女子的眼神顿时变得很诡异。
像是心狠手辣的猎手在看着心仪已久的猎物一般，很是阴狠、贪婪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隐忍。
读懂男子眼中这缕情绪的那一刻，张强自己都惊讶住了。
疑问浮上心头。
如果照片中的两人穿的不是婚纱、西服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常人会认为他们是夫妻吗？
不会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根本不会有人把他们当作夫妻。
天真无邪在草地蹦跳的白兔，怎么可能会跟豺狼成为夫妻呢？
怎么想，那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脑中灵光一闪而过，恍惚间，他忽然明白唐宁先前那一声轻笑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