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点了点头。
只是这么看着一个老乞丐不断死亡在复活，然后听着那一句话听个几十遍，搁谁谁都受不了。
“要不咱们回去接着打牌？”老李提出了建设性意见。
秦宁道：“那走着。”
三人又回了屋。
老乞丐眼神有些绝望了。
虽然都是幻术。
可尼玛这幻术太死板了，非得一句话不断重复才能继续下去，本想着能唬住秦宁的，可谁知道这秦宁竟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这下好了。
说了一辈子的口头禅。
他第一次觉得竟然是如此的腻歪，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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