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不能算!”
“和女生打架赢了,怎么能算赢嘛!”
舞台上乱成了一团。
那边,秦青已经唱完了《蒹葭》了,左右看了看,没人下去。
于是挥舞着自己的大袖,弹起了破筑,又开始唱《六月》了。
现场,就只有他秦青,初心不改,为了唱歌什么都可以。
“六月栖栖,
戎车既饬。
四牡骙骙,
载是常服。”
而现场,也像是他唱的这首六月一样,火药味变得十足起来。
“不行,再比一场!决定谁嫁谁娶!”
“比打架吗?”大壮的袖子撸起来了。
“那怎么行!”文小雯左右看了看,道:“比唱歌!”
“谁要比唱歌?谁要比唱歌?”秦青也不唱歌了,脑袋就伸过来了。
去去去去,谁要带你这个大喇叭玩啊!
秦青悻悻地退到了一边。
他的大徒弟陶然拽拽他,无奈地叹口气,道:“我们老了,被嫌弃了,还是入席吧……”
秦青有点不爽,大叔就不是人了吗?
你看看,那个脑门都有点秃了的胖子,不也冒充年轻人上了台吗?
听到要比赛唱歌,这边校歌赛的男生们,已经自觉上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