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谷小白不但不生气,甚至还有点乐不可支的模样,吴全东都无语了。
这孩子心真大,到底谁教出来的啊!
咦,好像是我唉,开心!骄傲!
吴全东拉着谷小白又聊了一会儿,那边,吴全东的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门外有几个来自俄罗斯莫斯科国立大学的学生,来找谷小白同学。”
“来找我?”谷小白有些茫然,他们来找我干什么?
“有人找你,你就赶快忙去吧。”吴全东这才放人。
谷小白走出了吴全东的办公室,就看到几个俄国学生在焦急的团团转,看到谷小白,冲上来就一通哇啦哇啦。
“小白同学,你见到我们老师了吗?”
“老师说跟您一起回来,但是我们一直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我们有一个学长来东城了,也在到处找他呢,谁都找不到他。”
谷小白眼神飘了一秒。
记忆回到了自己在飞剑上学习学的开心,学的忘我之前。
似乎……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?
啊,想起来了,我后备箱里面赛着个专家呢。
“嘿……”谷小白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这个真的是我的锅!
带着几个俄国学生来到了办公楼下,谷小白就看到那边还站着一个明显东斯拉夫血统的中年人。
这个就是他们的那个什么学长了吗?
谷小白的目光在这个中年人身上扫了一眼,中年人在见到谷小白时,明显变得局促起来,颇有一种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的感觉。
只是谷小白见多了别人见到自己时的不安表现,并没有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