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律律律律——嗷~嗷~啊~啊~”
这匹马一会儿马嘶,一会儿驴叫,让人很怀疑它是不是精神错乱了。
因为这匹马实在是叫的太凄惨了,路过的行人,都忍不住驻足倾听。
然后就听到马蹄声响起,突然间“嘭”一声,宅院的大门被什么一脚踹开,一道白色闪电,从里面狂奔了出来。
后面,黑枣狂奔了出来,不过它的背上不是自己的主人江卫,而是谷小白。
“照夜你别跑,快停下!”
照夜:“啊~啊→啊~~啊……”
继续驴叫。
“照夜你相信我,我真的再拔一根,只需要一根就好了。”
“啊~啊→啊~”信你才怪!
“你让我拔一根,就换一个胡萝卜!”
照夜的脚步放慢了。
“真的,我不骗你!”
照夜终于停下了脚步,歪着脑袋,看着后面的谷小白。
“对,我就拔一根……我拔我拔我拔拔拔!”
“啊~啊→啊~~啊……”
半个时辰之后,谷小白终于心满意足地捧着一大绺马尾,骑着黑枣离开了。
只留下了照夜风中凌乱。
照夜蹒跚着向前走,它不想回家,一点也不想回。
曾经温暖的家,此时已经变得如此陌生,如此的冷漠。
它对着河水,扬起了自己的尾巴,看了一眼,然后暗自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