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去找压路机的机器吧,据我所知,你和第一建设集团签的合同,说的可是半个月内要拿出来五百台轮胎压路机的。就现在这情况,别说是五百台,你恐怕连五台都拿不出来吧,哈哈!”
“黄方军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赵山河眼神寒彻地看了一眼黄方军后,扫视向其余人,语气低沉地说道:“你们都是拖拉机厂的领导,都是国家任命的干部,你们应该做的事情,就是为人民服务,对得起上级的信任,对得起国家的托付,而不是说对黄方军的话唯命是从。”
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,也请你们在座的每个人都当个见证。第一,高德曼资本不可信,他们狼子野心,早晚有一天会坑了你们。”
“第二,黄方军为了一己之私,竟然不顾拖拉机厂所有工人的前途,做出这种与虎谋皮的事情,为的就是对我赵山河打击报复,他的这种行为是错误的,是在犯罪,是在拿着你们拖拉机厂的前途命运赌博!”
说到这里,赵山河深吸一口气后语气放缓。
“第三,我今天来你们拖拉机厂是带着诚意来的,而且我诚意十足,但请你们记住,我有诚意,却不是你们能肆意挑衅的理由。”
“在你们眼里,我是来有求于你们的吗?你们要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,我有的是人合作,之所以选择你们,是觉得大家都是汉东市的企业,最起码应该守望相助。”
说到这里,赵山河眼神遗憾地叹息着摇摇头。
“可惜啊,我终究是错信了你们!”
说完这话,赵山河起步就向外走去。
看着赵山河的背影从眼前消失,黄方军狠狠地瞪视了一眼后,从身边众人的身上扫过,傲然说道:“你们不要被赵山河的妖言迷惑,咱们啊就按照我说的去做,马上抓紧生产机器。高德曼资本那边可是发话了,咱们生产多少人家要多少,这都是钱。”
“是!”
所有人都起身应道,惟独焦伟民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虑。
……
走出拖拉机厂的行政楼后,蔡师师有些恼怒地说道:“厂长,您瞧瞧黄方军那个德性,摆明就是想要和咱们对着来。要我说,就算是没有高德曼资本的事情,咱们也不能和他合作,这种人心术不正,没准哪天就会冷不丁地坑咱们一把。”
“咱们啊,就多余来这一趟。”
“是啊,我在过来之前也知道没必要来,但这一趟咱们却是必须来的。”
赵山河侧身看过来。
“知道原因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