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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清晨。
当赵山河醒来的时候,魏吴蜀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,说着说着有些庆幸的说道:“幸好马雪峰胆小怕事,这要不然,换做别人的话,没准真的会下黑手。”
“山河啊,你说这个武克为怎么这么丧心病狂,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是啊,是够丧心病狂的。”
赵山河眼神寒彻,想到武克为的所作所为,嗤之以鼻地说道:“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,武克为会为他的疯狂买单的!”
“不说他了,说说你吧,你今天要回去吗?你不准备留在奶厂这边整顿了?”魏吴蜀问道。
“我要回去一趟办点事,这事是早就答应了的。至于说到奶厂这边,不着急,慢慢说吧。”赵山河微笑着说道。
“行,那我就不送你了,我还要赶紧接收武克为的所有地盘。”
“好!”
挂掉电话后,赵山河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若要让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,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!
今日之后,武克为就彻底从赵山河的记忆中抹去。
“厂长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蔡师师拎着公文包走过来。
“李副厂长那?”赵山河顺嘴问道。
“他已经带着人去牧场那边调研了,按照行程表记得,他今天要和负责饲养奶牛的工人聊聊。要知道每头奶牛的习性,要为今后引进奶牛做准备。”
蔡师师说到这儿,忍不住感慨。
“厂长,李副厂长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大管家。有他在,一切事情都能井然有序地安排好,你根本都不知道他所负责的事情有多琐碎。”
“哈哈!”
赵山河听到这种感慨,高兴地说道:“我怎么能不知道?我比你知道得多。要知道我和向阳可是光着屁股长大的,我们是死党,是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