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总,你不用这样客气的,你不是想要一个公道吗?行啊,这就是最好的机会,你想要的公道现在就可以索要。”夏婉摆摆手示意无妨。
“好!”
被叫做江总的男人,转身正视着主席台,略显沧桑的脸上,露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愤怒,双眼更像是冒火般,紧盯着冯雨泽。
“冯雨泽,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“你!”
冯雨泽语气有些迟疑。
“你不敢说是吧?行,你不敢说就由我来说。”
江总腰板挺得绷直,目光如炬般射向前面,悲呛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悲愤。他抬起手臂,想要保持镇定,却因为情绪激动,手臂一直颤抖。
“我叫江山平,是绿洲县的一个商人,我是在三年前认识的他,冯雨泽。当时认识他的时候,我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匹披着羊皮的恶狼。他鼓动我投资,加入到他的洋流化工厂去,我当时也是财迷心窍,想要多挣点钱就答应了。”
“可谁想到他竟然压根不是去投资的。”
“他所谓的洋流化工厂根本就是一个空架子,他最开始也像是在你们政和县这样,大张旗鼓地搞出什么破土动工的仪式,让人感觉像是要大干一场。可不是这样的,你们不要被他蒙骗,这些都是假象,都是为他能从银行贷款在打掩护。”
“他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带走银行的贷款,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们这些投资者。”
江山平悲愤不已的吼叫声在现场刺耳的响起,所有听到这话的人,全都色变,他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,看向冯雨泽的眼神充满着深深的戒备和恼怒。
“竟然如此?”
杨凯峰心脏猛地一跳,他有些后悔了。
你说夏婉拿出来的资料不够充分,现在人家连证人都站出来指证了,这总该充分了吧?而这事要是真的,他可就倒霉了。
想到这里,杨凯峰就恶狠狠地瞪视向旁边。
江平涛你就是罪魁祸首,不是你的话,我怎么能够相信冯雨泽他们,是你说的天花乱坠,说他们是什么身家丰厚的投资商,我才会这样做的。
你这是要往死地坑我吗?
碰触到杨凯峰的愤怒眼神,看着江山平悲凉的模样,江平涛心里也是感觉到格外压抑。
这事能怪我吗?这事要怪的话就只能怪胡丽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