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河拆桥?”
杨凯峰听到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,刚想要分辨,那边坐着,一直没有吭声的杜敬明却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。
“冯总,你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吧,什么叫做过河拆桥?我们政和县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,你要是这样说,就是在污蔑我们政和县的形象,你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“我!”
冯雨泽一下语塞。
他刚才也是一时激动才会说出那话,现在被杜敬明一告诫,心里早就后悔了。是啊,杜敬明说的没错,自己怎么能够这样说,这可是向整个政和县宣战。自己有什么本钱,敢这样肆无忌惮?别说是自己,换做任何一个商人都不敢这样做啊。
“你们还真的是够麻烦的。”
杜敬明眼神冰冷的瞪视过去,双眼如剑般迸射出道道寒光,“杨副县长,你确定你还能解决这件事吗?你如果能的话就请处理好,如果不能的话,我就来解决。”
“我!”
杨凯峰一咬牙,狠声说道:“我能!”
“那就处理吧,我要看看你是怎么处理的。”杜敬明漠然说道。
“是!”
杨凯峰深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冯雨泽三个人,说出来的话不再像是刚才那样迟疑不决,而是无与伦比的坚定执着。
“鉴于这种突发情况,我现在以政和县招商引资主管领导的身份,宣布洋流化工厂的建厂之事就此停止,何时恢复等到调查清楚后再说。”
“与此同时,帝火印染厂和天星造纸厂的建厂之事也就此停止。”
“一切都等调查清楚后再议。”
“现在都散开吧!”
话音落地,杨凯峰就再也不停留,头也不回地走下主席台,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。
江平涛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看到他这样,杜敬明嘴角微微斜扬,不过却也是没有说什么话。只是在他刚想要走的时候,冯雨泽却是走上前来拦住。
“杜县,这事就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