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,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。而且要知道他这次得罪的可是赵山河,真的以为人家是外来的就好欺负吗?别忘记外来的也分人。”
“那可是赵山河,是山秋食品和河图制造的老板,就算是我都得恭恭敬敬地招待着,他凭什么看不起人家,凭什么跟人家摆脸色。”
“简直是气死我了!”
龚秋海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喝起来。
“这事吧!”
敬东来听到这里后,迟疑了下后缓缓说道:“龚总,这事真的是有些可惜。原本,赵山河既然都给天华机械下订单了,咱们正好是能够借此机会攀上关系。现在倒好,非但没有攀好关系,反而是将关系闹得这么僵硬。”
“谁说不是!”
龚秋海想到这事就感觉有些窝火。
“赵山河的蒙牛奶业既然是在皇安县投资建厂,咱们原本就是近水楼台能先得月。”
“何况他背后如今还站着白副市长和顾前洲,你说他们两个在青山市的地位多重,他们两个力挺的人,咱们就算是不能交好,也不应该无缘无故地树敌吧?”
“都是这个孽子给我搅局了。”
“对了,赵山河那边怎么说?”
敬东来站得绷直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董事长,我按照您的吩咐和蒙牛奶业那边联系了,咱们的人已经过去拉设备了,至于说到合作,那边给出的说法依然是暂不考虑。”
“暂不考虑?”
龚秋海猛地一锤桌面。
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,你去忙吧!这件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是!”
当龚秋海低头开始处理公务后,敬东来也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,只是当房门刚刚关上,龚嘉权就像是幽灵般倏地在他背后出现,嬉皮笑脸。
“东哥。”
“你呀,跟我过来!”
敬东来无语地瞪视了一眼,直接就带着龚嘉权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,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后,无可奈何的说道:“嘉权,你这次的事情办得有些过分了,龚总很生气,所以说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,老实低调点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