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嗤之以鼻地一笑。
“就冲他们今天敢在你家这样做,就说明他们没有把你当回事。”
“你懂吗?”
“我懂!”
林朝华苦涩的一笑,自嘲般的说道:“山河哥,这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。但我就是喜欢钰涵,举报信的事情,也是王秋生拿着我和钰涵的事情要挟,我才会那样做的。”
“只要能让我和钰涵结婚,我是可以做任何事情的。”
“做任何事情?”
赵山河听到这个,不由无奈地摇摇头,一个陷入爱情深渊的男人,你说再多的话都是白搭。
不过无所谓了,既然他这么痴迷王钰涵,王钰涵也这么喜欢他,那两人能够结婚是最好的事情。
至于说到其余的,以后再说吧。
“走吧,咱们也进去吧。”
“好!”
接下来的订婚宴倒是没有多少波澜,就算是王钰疆瞧赵山河不顺眼,也没有敢继续再故意找茬。
因为他发现赵山河压根就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主儿,就之前说的那些话,透露出来的那种亲切劲,传到郑怀均耳里都是麻烦事。
郑怀均能够将牛生根逼走,以为就不会对王秋生有所防范吗?
所以说这事就这样吧!
下午两点钟。
订婚宴结束后,王秋生就带着王钰涵他们离开了,林朝华倒是留下来,他要处理些事情,过两天才回宜犁奶业。
赵山河将爸妈送回赵家寨。
他当晚没有走,正好赵山楷也回村了,两兄弟就凑到一起喝起来小酒。一碟花生米,一碗酱牛肉,一盘拍黄瓜,一份凉拌猪耳。
赵山楷想要说的是极鹿物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