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总,您也听到了,他竟然敢威胁您?这算是什么?他算什么东西?我非要给他点教训,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。”
“算了!”
赵山河看了一眼老头消失在车厢中的背影,冷静的说道:“和他计较不值当,再说你以为他没有点根基吗?”
“根基?”陈聚眼神微凛。
“对,就是根基。你要知道这里可是火车上,他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我就不相信这个列车上没谁知道。最起码列车员都是清楚的吧?他们清楚却没谁站出来管这事,你说简单吗?”
赵山河眯缝着双眼。
“也是。”陈聚恍然。
“再说,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在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吗?没有,既然没有,咱们就不能说多管闲事。算了,睡觉吧。”赵山河平静的说道。
“好!”
想到刚才车厢中那些人疯狂的神情,陈聚也就懒得多说什么,转身走向下铺,和赵山河一边一个,开始休息。
绿皮车就这样慢悠悠的晃到了深城。
深城火车站。
黄昏时分。
当赵山河和陈聚走出车站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,这座城市也开始进入到夜生活中。站在出站口,你能看到前面已经亮起一盏盏霓虹灯。
“赵总,真的不通知办事处的人来接咱们吗?”陈聚低声问道。
“不用!”
赵山河摇摇头。
“咱们这次是自己过来的,知道咱们行踪的只有李向阳和蔡师师,深城办事处是一无所知的。所以说,这事一定不能让罗平章知道,我要悄悄的去办事处看看。”
“是!”
陈聚顿时心知肚明。
“走吧,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别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