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不慌不忙。
而看到赵山河这样的周安功,一咬牙,突然间说道:“山河,要不你在这里对付他,我要走,我要赶紧走,再不走的话,我怕会有大麻烦。”
“大麻烦?”
看到周安功这样的赵山河,双眼不由微微眯缝。
“表哥,你给我老实说,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要是没有的话,周安功不至于说表现得这么慌张。
“我!”
周安功欲言又止。
“你最好有什么现在一次性的说出来,要是不然的话,以后我离开深城,是没有谁管你的。我想,你也不愿不清不楚地走吧?”赵山河缓缓说道。
“山河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周安功碰触到赵山河的双眼后,没有再迟疑,将心中最大的忧虑说了出来。
“其实还是和江中谅有关系,他和我合作做生意的时候,用我的名字当公司的法人,欠下了一笔债务。那笔债欠下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,后来才算是搞清楚那肯定是他给我下的一个套。”
“不过就算是下的套,那也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所以我想要不赶紧回去,只要我能回去,那笔债就是死债,江中谅是拿我没辙的。要是说继续留下来的话,我怕会出事。没准,还会被抓进局子里。”
周安功眼神有些惶恐不安。
“多少钱的债务?”赵山河问道。
“一百万!”
周安功叹息着说道:“我来深城这边做生意的时候,是带着十万块钱的,你也知道,我家不算富裕,那是我爸妈好不容易给我挤出来的,就想着我能够做好生意,赚大钱,回去好能够衣锦还乡。”
“可谁想那笔钱全都被江中谅坑了不说,还给我套上一个债务。”
“你说你现在还要见他?不要见他了,那就是一个魔鬼。我是真的非常后悔认识他,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,只想回家。”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