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他要是想拍广告的话,肯定还会回来找我们的。你不是说要介绍几个厂长给我们吗?走,咱们去见见。”冯梁峪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行吧,跟我来吧!”
吴恒度摇摇头,带着两人走进里面包间。
与此同时,赵山河开始在大厅里四处转悠起来。
这个年代的联欢会和后世的场景截然不同,墙壁上到处都张贴着领袖的海报,马列主义的名言,房梁上悬挂着一条条彩色丝带,一个个彩色气球飘荡在半空中。
四周的角落处摆放着长椅板凳,谁要是说累了的话,都能过来坐会休息下。
最前面的长餐桌上放着的是瓜子水果。
一台录音机放着动听悦耳的音乐。
正在跳舞的男男女女们,多数都是穿着绿色的军装裤,上半身都是白衬衣。这也就是小礼堂里面有供暖,温度挺高的,要不然非得冻感冒几个。
当然,会来这里跳舞的,在乎的只有风度,那还管什么温度。
“嗨,兄弟,哪个厂的?”
“电缆厂的!”
“电缆厂的啊,那认不认识三车间的刘海滨,那是我兄弟。”
“刘海滨?当然认识啊。”
“认识的话就好,我看你刚才和那个女人说说笑笑的,能帮哥们牵个线吗?”
“得嘞,多大点事。”
像是这样的对话声,在联欢会的每处都响起着。有的是托人介绍,有的是干脆直接冲着美女们过去,主动邀舞。
中规中矩的交谊舞是主流。
要是说想要跳迪斯科的话也不是不行,但那得分场合,总不能在这里肆无忌惮地蹦跶,不然影响不好。
“真是挺怀念这个年代啊!”
看着眼前的一切,赵山河不由得颇为感慨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