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我们南崛县也有一家破产的五金厂,到时候正好交给河图制造承包。”
“老粱,你可不能这样做!”
杜敬明语气有些急促。
“哈哈!”
粱学风大笑着说道:“老杜啊,这事不在我,在赵总那边,你说是吧?”
“他要是说不想搬厂的话,我就算说得天花乱坠,那也都是白搭。”
“可要是说他也想的话,嘿嘿,那这事我还真的谢谢你,我听说这事是你主管的,你们政和县有意和四方实业合作。”
“那就干脆点,大度点,放河图制造离开吧。”
“学风县长,这是我们政和县的事情,就不劳你费心了,先这样,挂了。”
杜敬明说完就挂掉了电话,起身就往外走去,他必须立即把这事说给谢南方知道,要不然的话,真的被赵山河搬走了工厂,这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的。
别说是他,谢南方也承担不起。
南崛县。
粱学风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后,便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话筒,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笑容。
要知道刚才那番话,他相信赵山河是绝对很乐意听到从自己口里说出来,因为这应该就是赵山河说要前来南崛县投资建厂的目的。
而他对说出这些话也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为什么这样说?
因为这也是粱学风的私心,他想要通过刚才的话,在赵山河和政和县之间扎下一根刺,有这根刺在,没准河图制造就会搬来南崛县。
真要那样的话,自己这番话可就说得太有价值了。
“四方实业,呵呵。”
“杜敬明,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你们县的那份晚报我也看到了,晚报都说得那么清楚了,四方实业压根就是一个皮包公司,你们竟然还在它和河图制造之间摇摆不定,你们是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