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赵山河开出来的条件后,李向阳无语地笑了笑,“你这是纯粹地在戏耍罗迁安,就他那种火爆的脾气,是不可能说接受的。”
“他要是接受了,这事传出去,我敢说他以后就再也别想在汉东市商界耀武扬威了,这里也不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我就是戏耍他,他又能奈我何?”
赵山河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向阳,你要知道,整件事根本不是咱们主动发起的攻击。”
“是他罗迁安偏要来找咱们的麻烦,想要断掉咱们的财路,咱们是被迫应战,逼不得已才发动反击的。”
“没有道理说,现在咱们赢了,就这么若无其事,故作宽宏大度地放过他吧?”
“在我这,可没这个道理。”
“凭什么受委屈的就一定得是好人,坏人轻飘飘地道个歉,说一句对不起就能够逍遥法外?”
“你要知道,这次是咱们赢了,咱们要是输了的话,你觉得罗迁安会怎么做?”
“他会只是开出来一分钱的赔偿金吗?不会的,他会做得比我要狠得多。”
“我敢说,他会把咱们山秋食品赶尽杀绝的。”
说到这里,在李向阳的严肃表情中,赵山河冷静至极地说道:“我现在不只是我自己,我还是山秋食品和河图制造的厂长,我还是几百号工人的厂长。”
“我要对他们负责,让他们继续能够养家糊口,我要让他们不再像是以前那样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”
“厂长说得对!”
杨娥毫不迟疑地站过来,断然说道:“这个世界是公平的,没有道理说他们做错事却不用承担代价。”
“要我说,咱们甚至应该乘胜追击,痛打落水狗,好好地收拾收拾罗迁安。”
“争取一次性地将他打疼,让他以后提起咱们山秋食品就胆战心惊。”
赵山河故作神秘的一笑:“放心吧,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
“你们以为罗迁安会怎么做?会继续和我斗下去吗?”赵山河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敢说,他肯定会屈服,过来求饶的,等到他过来,就是咱们真正提出条件的时候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等着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