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下来的时间就要帮着赵山河看好优谷道场。
他要将优谷道场发扬光大。
“被人知道我跟着山河做事会遭人嫌弃?呵!陈治雷啊陈治雷,你还是有点嫩,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是山河的老师,要不是有这个关系,你以为我能执掌优谷道场吗?他们哪里会觉得我丢人现眼,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!”
看着汽车就这样从自己眼前消失,尾气管呼地喷出来一团黑烟,喷到自己身上,陈治雷被呛得开始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!”
咳着咳着,陈治雷就流出眼泪来。
在眼泪中,他放肆地笑着。
他恍如厉鬼般地笑着。
“柳清雅,你个贱人,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报复我吗?我告诉你,我会让你后悔的!”
“柳本珲,你这条老狗,我迟早会和你算账的!”
“赵山河,你这个混蛋,你毁掉我的前途,我和你不死不休!”
……
北省金穗县县府。
白朝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过,他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彻底落地。想到这一个月来的焦急等待,他便对赵山河越发佩服。
自己只是在这里焦急,赵山河呢?
人家可是要在津门主持大局的,要知道像是这样的商业战争可不是谁都能扛住的。赵山河不但扛住,还给打赢了。
这殊为难得。
“领导,柳本珲已经回来,他想要见见您。”
“柳本珲?”
白朝奉想到柳本珲的资料,便微笑着说道:“那就今天晚上吧,我和柳本珲吃顿便饭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