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就这么盯视着纪铭剑,把他看得有些发毛的时候,才缓缓地说道:“纪铭剑,你真的是变了,你变得让我有些看不透。”
“你说换做以前的你,听到我这话,不是应该为了工人而着想的吗?”
“可你现在说的却是什么?”
“我!”
被赵山河这样一阵讽刺,纪铭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阴晴不定地闪烁着,他的内心充满着焦躁不安,充满着矛盾。
他也想要像赵山河说的那样去做,可想到自己投进去的钱,想到自己背后的几个股东,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
一切都要向钱看。
“赵山河,你不用在这里给我说这些,你就给句痛快话,到底买不买?”
纪铭剑语气急促地看过来。
他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