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贤妃拿出随身的帕子擦了擦手,轻笑一声:“行,把这花儿处理了吧。”
小太监点了点头,拿着帕子包裹着花儿去了后院挖了个坑把这花儿给埋了。
而诚王回去后便觉得身上格外的瘙痒,可又不敢挠,生怕挠破了皮。
另一边,孟承晔知道诚王顺利拿到了药材后,抿唇笑了笑。
一旁的杨福有些不解:“皇上,您笑什么?”
孟承晔挑了挑眉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“奴才说,诚王爷进了永福宫拿了药材,现下已经回去了。”,杨福道。
孟承晔笑道:“他进了永福宫,按照白贤妃的性子,你觉得诚王能安安全全的出来么?”
更别提那日他在甘泉宫门口犯下杀戒,扰了茶茶安胎。
只这一条,白贤妃怕死也饶不了诚王。
杨福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。
倒也是,贤妃娘娘宫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可多着呢。
“走了,去甘泉宫吃饭去。”,孟承晔起身拍了拍衣摆。
蹭饭去喽!
诚王回到府邸后,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,可身上不知为何越来越痒。
到最后诚王忍无可忍伸手抓了起来。
哪怕是边上的人摁着诚王的手,诚王也挣扎要去抓痒。
翌日,诚王起来的时候,他发觉自己身上依旧格外的瘙痒。
而且身上也有不少抓痕,甚至有的地方还被抓出了深深的血痕。
瞧着格外的恐怖。
诚王忍着瘙痒去了太医院,可太医院那边说是他碰了痒痒花,怕是要痒上个几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