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丫鬟看着池才人红肿起来的脸,轻声道:“小主,您这般委曲求全又是何苦呢?您左右不过是同她有几分相似罢了,她竟这般不容人。”
池才人笑了笑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嘘,这话今后可不要再说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她这张脸,还没到起作用的时候呢。
如今不过就是在皇上面前刷个眼熟罢了。
姜玉茗拉着孟承晔神思却有些走远了。
孟承晔跟在姜玉茗身后一言不发的挪步。
姜玉茗走走停停,步伐缓慢。
她看得清楚,池才人右手手腕上纹了迎春花。
同那日给她毒药的婢女手腕上的迎春花是一样一样的。
所以,池才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
她原以为给她下毒的不过是齐家或者是吴家,可这池才人又是从何而来?
况且池才人的脸,实在是叫人奇怪。
就在姜玉茗出神的时候,前面传来争吵声打断了姜玉茗的思绪。
姜玉茗扭头瞥了眼被她拉着的孟承晔,这才松了手道:“皇上,臣妾失礼了。”
孟承晔拉起姜玉茗的手,笑道:“无碍,走走也是好的。”
茶茶是不是吃醋了哎?
这是不是说明茶茶是在乎朕的?
嘿嘿嘿,别说是茶茶走他前面了,就是走他头顶上都没问题。
“姐姐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了真是叫人可怜呐。”,赵贵人的声音突然传入孟承晔耳朵里。
孟承晔回神看着已经站在假山后面看戏的姜玉茗笑了笑便跟了过去。
假山前面是条小路,小路边上是个池子,池子里还有不少鱼儿游来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