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阳龇龇牙道。
“啊?那这咋办?”吴占功顿时觉得没招了。
“我咋知道咋办?”李茂阳说着挂了电话。
你的亲戚在你家住着看病你都觉得麻烦,我特么的两三个月花大量时间半义务我不嫌麻烦啊?
何况还要承担大量的风险。
再说我哪能顾得上啊?
中风偏瘫真的是太缠手了。
不亲不故的,如果是个顺手的忙,他李茂阳帮了也就帮了,可这么大的事,他李茂阳真的不是圣母。
为此他心里真的有些难受。
近一段时间联系他要治疗中风偏瘫的病人有好些个了,但因为患者家经济条件达不到,他李茂阳也没有办法接收。
不是说他李茂阳要在这些穷人身上高收费,只要不占用他太多时间,他半义务都行。
可是如果这些病人没条件找到一个懂医的人精心护理(像特木尔和赵婉妮一样另外再找一个医生护理着),让他李茂阳整天提心吊胆地花很多时间守着,他真做不到。
他也得生活的。
这不是他李茂阳个人的事,是社会的事,是病人家自身的事。
他李茂阳承担不起。
收起手机,李茂阳低头坐在走廊里的长条椅子上,心里的良心七上八下地翻腾着。
或许等他以后有钱有社会能量了,建起了自己的大诊所,甚至是一家小医院,他可以多承担一些这种困难病人。
但现在真的不行。
这种中风偏瘫病人,一个照顾不周就可能出问题,到时候他付出了,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。
人心难测,付出多少反被咬得遍体鳞伤的人还少吗?
“今天还能回去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