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这个话,夏侯霸转身就往魏军阵营里跑。
胡遵看着脸色大变的夏侯霸跑回来,还没等他开口,只听得夏侯霸就急匆匆地开口道:
“攻营,立刻让人攻营!”
“攻营?”
胡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蜀虏跑了!冯贼当真是奸狡之极!”
夏侯霸终于忍不住地破口大骂道,“奸贼!”
“跑了?!”胡遵不敢相信地指了指对面,“那这鼓声……”
“疑兵!定然是疑兵!”
夏侯霸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吾到其寨前,光闻鼓声却无呼喝声,故彼定然不是在聚兵!”
“那冯贼闻将军率军前来,定然是胆寒而逃,此时那里只怕已经是一个空寨!”
什么心情不好,后日再战,假的,全是假的!
那冯贼,根本就是用拖延之计,以赚得一日的逃跑时间。
想到这里,夏侯霸又忍不住地骂道:“胆怯如鼠之辈!”
胡遵没有心情在这里骂人,早已急忙传令下去,派出前锋试探攻营。
直到魏军攻到寨门前,寨墙上的贼人居然仍是一箭未发。
拆掉免战牌,搭梯爬上寨墙,这才发现全是草人!
魏军从里头打开寨门,外头的大军一拥而入,搜遍里里外外,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别人退兵,好歹还留几个老弱病残看门,他居然连个人都不留,只留人毛。
留下的,还有十数头羊,被倒悬挂在半空,羊的后腿不断地蹬着,敲在军鼓上:咚咚咚……
夏侯霸看到这一幕,气得满脸通红,身子开始哆嗦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