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,那也得先问过我手中箭再说!”
夏侯霸怒视赵广:“贼子敢留名耳?”
“你家阿翁姓赵,名广。”
“赵广?”
“没错。”赵广一挥手,“带走!”
城下的精骑在最短的时间内,被对面汉军杀了个全军覆没,让月支城的守军一下子就士气大降。
在孤军守城无望的情况下,终是出城投降。
“兄长,那夏侯贼子最是可恶,他又不愿降,还要强留着他作甚?”
赵广打了胜仗,却是念头不大通达。
在外头跑了这么多天,终于能进城休息一番,冯永躺在榻上,正昏昏欲睡。
哪知赵广在自己耳边一直念叨,让他半天睡不着,当下忍不住地翻身起来,骂了一句:
“能不能有点出息?他当初夺了月支城,让你丢了人,现在你不是面对面打败人家了吗?怎么还揪着别人不放?”
赵广被噎了一下,好一会这才悻悻地说道:
“小弟就是觉得顺不下这口气,这打了败仗家伙出口骂人,兄长怎么还让他吃好喝好,让人给他疗伤,让他多受点罪不好么?”
“这伤口不及时治疗,万一他得破伤风了怎么办?”
冯永没好气地回道,“你当我想?只是这个人……唉!”
赵广眨眨眼,有些不明白:“想起来,兄长不止一次地提过这个夏侯霸。兄长与这夏侯霸莫不成是有什么干系?”
“我与他能有什么关系?”冯永说了一句,然后又觉得不太对,“是有点关系。”
“还当真有关系?”
赵广顿时来了兴趣。
我就说嘛,兄长还是爱……不是,兄长不可能眼看着小弟我白咽下这口气,总是会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