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是,武威到时将会背腹受敌,退无可退。”
武威作为凉州的郡治,只要它一下,凉州就算是初步被掌握到大汉手里。
很稳,也很狠。
“谁都知道凉州是必下的,徐邈根本没办法守住,阿郎就不用太操心了,还是先考虑一下如何治理吧。”
关姬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“行吧。”冯永也跟着爬到榻上,却见关姬又不知从哪摸出一封信。
“这又是哪来的信?”
冯永伸手就想去接。
“别动,不是给你的,是别人写给妾的。”
关姬打了一下冯永的手,这才撕开了信。
“咦?这倒是奇了怪了!谁还与细君有书信往来?莫不成是夫人写过来的?”
所谓夫人,自然就是黄月英。
“这是南中的来信。”
“南中?”
冯鬼王顿觉得有些不对,“细君在南中还认识人?”
越想越是不对味,“这是哪个家伙,敢背着我给你写信?”
关姬正低着头看信,闻言瞟了他一眼,吐出两个字:“花鬘。”
冯君侯一听,登时就是一个激灵,转头就想往榻下跑:
“晚食吃得有点多,我先去趟茅房……”
关姬哪容得他跑路,当下两条腿各自一抬一压,右手伸过去再一扭。
冯土鳖当场就翻了个身,四脚朝天地挣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