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说到这里,突然又顿住了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脸上的喜色竟掺了些许的苦色,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。
诸葛乔知道,对方十有八九又是想起了陇右之战。
只见他笑道:“吾还有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哦?看来今日当真是好日子,不知伯松还有什么好消息?”
马谡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开口问道。
“皇后诞下皇子,陛下大喜之下,赦免天下,幼常,你知道吗?你亦是在赦免之列!”
诸葛乔说着,从怀里又拿出一份文书,塞到马谡手里:
“过来之前,我已经在郡府里帮你办理好了所有文书,现在你已经不是被流放之人,可以随时回锦城!”
马谡听了,有些不可置信地摊开文书。
文书上的字不多,但他却看了好久,最后连手都有些抖动起来。
然后闭上眼,睁开,用力地眨眨眼,抬起头,看向天边。
院墙已经把日头挡住了,唯有一抹金光洒落到另一边的墙根上。
马谡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伯松,多谢!”
诸葛乔摆摆手:
“谢什么?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。再说了,此次刘胄叛乱,多亏了你的谋划,这才一举让云南不再有夷乱之忧。”
“依你之才,就算没有此次赦免,以后总归还是要被重新起用的。”
马谡摇头,苦笑道:“伯松莫要再夸我,我是自知自家事。那个算什么谋划,不过是循丞相与冯君侯的故智罢了。”
想想自己以前,自诩知兵事,实不过是坐而论兵,街亭一战,差点成天下笑柄。
如今何敢谓有才?
看到马谡的情绪有些不高,诸葛乔“啧”了一声,再从怀里掏出一纸公文。
这一举动,让马谡都瞪大了眼:这诸葛伯松,怀里藏了多少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