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冯刺史,神态自若:“没错。说起这曹子建,倒有几分古君子的风采。”
同时还有心情给小四使了一个眼色:别担心,一切有我。
关姬听到这个话,失笑了一下:
“可是前些日子,天下才气不才被阿郎分走了八斗,只给曹子建一斗,现在又说人家古君子之风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眉头竟是皱了起来。
不好!
关大将军似乎有突破“一孕傻三年”封印的迹象。
果见她略带着担心神色看向冯刺史:
“曹子建若是有古君子之风,那阿郎岂不是……”
冯刺史稳若老狗,淡然一笑:“不慌,吾自有办法。”
此话一出,张小四忍不住地看了过来。
她却不知,方才冯刺史看到李遗巧妙转移话题,心里终于想到破局之法。
“哦?原来阿郎竟早已思虑周全。”
关姬才刚刚提起的心又放松了下去,笑道,“看来是妾多虑了。”
冯刺史看向李遗:“吾不但有办法,而且说不得,还能做成一件两全其美之事。”
张星忆立刻瞪大了眼。
关姬好奇地问道:“阿郎欲如何做?”
“此事且不说,待我先问文轩个问题。”
李遗听到冯永与关姬夫妇两人的对话,正有些摸不着头脑,此时听到兄长提到他,他连忙坐正身子。
反正是自家兄弟,而且这个事还要李遗帮忙,冯永先把“才高八斗”的事挑明了。
然后才问道:“文轩,曹子建所遣使者,可通文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