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当是因为自己方才的话,当下连忙道歉道:
“吾失言了,还请李郎君勿怪。”
李遗从深思中醒悟过来,当下摇了摇头:
“无妨,此传言,便是汉中,坊间亦多有人说。”
说到这里,他甚至笑着说道:
“不瞒曹使者,别说是他人,就是吾在私底下里喊君侯为兄长,其实心里对此事亦是所怀疑……哈哈!”
曹三这才松了一口气,跟着笑起来:
“李郎君既与冯郎君私交甚笃,为何不问个清楚?”
李遗摆了摆手:
“曹使者别看君侯年纪不大,但其实威仪甚重,且这等事情,乃是君侯师门密事,如何能轻易询问?”
曹三听到这话,心头就是一跳:
“李郎君是说……君侯当真有可能学过《武安君兵法》?不对,这武安君当真留下了秘密兵法?”
李遗打了个哈哈:
“君侯之事,吾如何敢乱说?不过这后一事,吾倒是可以说说。”
“李郎君请讲。”
“君侯学没学过《武安君兵法》吾自是不知,但武安君倒是极有可能留下兵法。”
曹三闻言,心头大是震动,脱口而出地问道:
“李郎君如何这般肯定?”
“曹使者若是看完射雕三部,怕是也会和我一样的想法。”
李遗越是这么说,曹三心里越是好奇起来。
看到他这模样,李遗也不藏着。